第33章旷课了
“乞丐不会装这么干净,更不会洗澡。”东方神兵道:“而且你的眼神不像一个乞丐,乞丐眼中都有一种颓废,你没有。”
叶天明撇撇嘴,很不以为然地大声反驳:“大叔!你太out了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谁还穿得脏兮兮去乞讨?现如今乞讨必须要有创意,有新意,跟上时代的步伐。只有这样的乞丐才是一名合格的乞丐,一个有理想有素质的乞丐。”
叶天明声音很大,远处的乞丐们听后都惭愧地低下了头,心说原来是同行呀,还以为是个学生呢!天明的话让些人犹如醍醐灌顶,恍然大悟,感觉眼前出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——一条新的乞讨之路!
一个月后,紫云县出现了这样一批乞丐。他们穿得干干净净,有人充满诗人气质,有人像是哲学家。他们乞讨的地方不再是大街,而是酒店,夜总会等消弱场所,他们抱一把吉它,拎一个画板,很快就能引得顾客们好奇。
说来奇怪,这样一搞,乞讨效果出奇地好,每人每天的收入多数超过一千块。若干年后,每当这批靠乞讨发家致富的人重聚在一起,他们必然会想起那片废旧工厂,那个阳光少年,当然还有那句发人深省的话:一名合格的乞丐,一个有理想有素质的乞丐!
东方神兵一怔,他几乎与世隔绝,对外面的事情丝毫不关心,倒也不敢再断定叶天明不是乞丐了。沉思了片刻,终于问:“你想给我干活?”
叶天明点点头,笑道:“不过我之前必须知道你能给我多少钱,我是来赚钱的。”
东方神兵“哼”了一声:“只要你做得好,我一天给你两百块。”
叶天明暗暗咋舌,心说这工资绝对比农民工大叔的收入高啊!脸上眉开眼笑,连忙道:“好,我做了!”
叶天明进入废弃的车间,发现宽敞的车间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铸刀工具。有一人多长的磨刀石,两米多长的钢片子。
中央的位置还有一台用于锤打铁器的空气锤,旁边是火炉及电动鼓风机。再旁边是电动沙轮和剖光机,都是现代化的铸造工具。
天明心里犯起了嘀咕:“有空气锤,有鼓风机,怎么还用得到别人帮忙?”原来以前的打铁工人都用风箱为炉子鼓风,用大小铁锤一下一下地敲打。而风箱和锤子的的使用起来更加方便,空气锤敲打起来均匀有力,鼓风机吹出的风比风箱大十倍。
目光流转,天明又看到一个巨大的打铁的平台—铁砧,这种东西一般都重达上百斤,而眼前这个更大,至少也有三百多斤。铁砧周围摆放着大大小小,形状各不相同的十几把锤子。
锤子击打面有的是圆形,有的是方形,有的是六角形,还有的像是斩斧,不知道做什么用。扁的、圆的、方的,各式各样,锤柄都是油光滑亮,说明经常有人使用它们。
“年轻人,为我做事必须聪明,反应要快,如果你太笨,我不会用你。”东方神兵说话了,而且很不客气。
“我不是很笨。”叶天明舔唇笑了笑,“而且有膀子力气,我有什么活就吩咐吧。”
东方神兵点点头,拿过铁钳,迅速地从火炉中夹出一块红通通,热劲逼人的圆形铁块,大声道:“把这块铁敲平了,敲成铁皮。”说完将铁块放到铁砧上面。
天明心里直骂娘,心说给这么块铁疙瘩,砸成铁皮要到猴年马月?
虽然不乐意,但天明也无法拒绝。既然无法拒绝,那就做到完美。这是叶天明的想法,更是他的性格。
“叮叮……”敲了十几下,红红的铁块被砸平了一些,开始向外铺展开来。
天明一动手就显示出他力量大,动作快,眼神好的优点,不仅能够分辨每一锤打出后的效果,还能够准确控制力量。锤头只往厚的地方敲打,所以铁块铺展得很均匀。
由于离火,已经变成铁饼的铁块很快降温,变成青黑色。天明只好拿了去炉中加热。一来二去,锤打、加热,再锤打再加热,一块铁被砸成了直径约二十公分的铁片子。
而用锤敲击的过程中,天明也掌握了一些技巧。比如如何让锤的击打而均匀使力,如何借助锤敲击之后的反弹力量从而减少体力消耗等等。熟能生巧,自然而然,天明就掌握了这些技巧。
两个小时后,铁皮已经扩展到四十公分的直径,隐约是方形的铁片。
叶天明砸铁皮时,东方神兵则在磨刀,他手中的刀长约一米五,青灰色,上面有血红色的云纹。古人作诗“十年磨一剑”,其实这并非完全夸张,精良正规的铸剑作坊,磨剑确实需要数月乃至数年的时间。
而且使用的磨剑石种类不同,从粗到细,从粗磨到细磨,层层递进,最后还要用细纱纸打磨。
磨刀亦是同理,过程十分漫长,这就是为什么古代名剑的制作动不动就三年五载了,因为光是磨刀一项就消耗极长的时间。
名刀、名剑如同人,并非一蹴而就,只有经过千锤百炼、无数的积累之下才能够厚积薄发,一鸣惊人。
东方神兵磨刀之时,整个人很专注,他的双臂十分的平稳,若轻若重,动作竟然相当优美。叶天明偶尔瞄一眼,发现东方神兵的精神十分内敛,好像他全部的意志都收纳到一个点上,而这个点的作用目标都在手中的长刀之上。
敲了两个小时,就算像天明一样强悍的体质也开始吃不消,不过既然东方神兵不喊停,他也只好继续敲打。
“我打,我打,我打打打。”天明心里喊着节奏,锤子也跟着节拍敲打,传出“叮,叮,叮叮叮”的声音。
“停!”
突然,身后传来东方神兵的声音。
天明的身体一下子松垮起来,左右看了看,想立刻找个地方坐下来消息,他可是累坏了。
“把铁片对折成十六分之一大小,继续敲打!”东方神兵下命。
叶天明刚放松下来的脸上肌肉一下子僵硬起来,他扭过头狠狠盯着东方神兵,而东方神兵已经重新开始磨刀。
“这老跛子不会耍我吧?”天明直勾勾盯着东方神兵,心中转起了心思。磨刀的东方神兵丝毫不理会叶天明,他仍然专注于磨刀,每磨一下,都发出轻微的“丝丝”声,清脆绵长。
“还是按老跛子的话去做,要不然可能完不成坏女人的任务。”天明不情愿地拿来铁斩,“叮叮当当”地把铁皮斩了,然后一遍遍地折叠。铁皮不是纸,轻易就可以折成十六分之一。
天明必须先把折的地方用铁斩击打得薄了,然后在高热的状态之下敲打。一手拿着铁钳,一手敲打铁锤,“叮当当”声不断响起,天明感觉自己就是旧社会给地主家做苦工的可怜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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